Malayan Un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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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嘉楼石刻能证明十四世纪初半岛已有马来文政教秩序;它不能被写成马来人第一次上岸的出生证
如果只按马来语在地文字证据来排时间,半岛上最硬的一块石头,是登嘉楼石刻。 但证据不是护照。七世纪苏门答腊的古马来语碑刻,证明马来语政治文化先在巨港一带清楚显影; 十四世纪的登嘉楼石刻,证明半岛东岸已有使用马来文与 Jawi 的政教秩序。 新加坡的汪大渊记录又提醒我们:马来语地名环境与华人居民记录,几乎在同一个十四世纪进入可证历史。
一九四五年底,苏丹们一个接一个签了;反对是在那之后才开始的,这个次序不能倒过来讲
日本投降两个月后,一位英国特使开始逐邦拜访马来各邦苏丹,取得他们移交主权的签署。 他们签了。四个月后,报纸上开始出现苏丹向伦敦抗议的标题。再过一个月, 一个叫巫统的组织成立。这一篇讲的是:一份宪制方案怎么在两年之内造出一个政党, 以及为什么「马来人反对马来亚联盟」这句话,漏掉了同一时期另一条马来人的路线。
外敌退去以后,国会才发现:战时关上的门,不会自己重新打开
一九六六年,马来西亚与印尼结束对抗。反对党议员随即追问,既然停选的战争理由已经消失, 地方选举为何仍不恢复。政府说还要等待皇家委员会;与此同时,国语法案又把马来语、英语及 其他语言在官方领域的位置推上国会中央。战争结束后的国家并没有松一口气,而是开始争夺 “马来西亚应该怎样运作、用什么声音说话”的答案。